Billy

書名:24個比利(The Minds of Billy Milligan)
作者:丹尼爾.凱斯(Daniel Keyes)
出版社:小知堂

中秋連假去台東時,在便利商店偶然看到這本書,其實之前就知道書名但一直沒去注意內容,那天不知怎的就拿起來看看書背的介紹,是作者採訪美國史上第一名因多重人格無罪開釋的青少年比利,忠實地記錄所見所聞。我對這種題材很有興趣,加上85折優惠就買了。

造成多重人格的原因大部份是童年時期遭遇不愉快事件或重大變故。故事主角比利就是在幼年遭繼父毒打強暴而分裂出多達24個人格,每當他受到挫折不如意時,本尊就「躲起來」(故事中用「睡著了」作比喻),讓其他人格「出來」面對一切。比利原本不知道自己的問題,他只覺得自己常常記不得事情,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作了什麼事,記憶出現片段空白無法連貫,他的家人雖然發現異常而帶他多次就醫,卻也查不出真正的病因,之後更因為比利離家而斷了音訊。

多年後,比利被控犯下多起竊盜、強暴罪,才被診斷出他患有多重人格病症,他的24個人格中,有成人有小孩,有男人有女人,有油畫天才、格鬥專家、開鎖高手、電子專家,甚至有多國籍,有英國人、南斯拉夫人、黑人等,而本尊比利是個溫和帶有懦弱神經質的憂鬱青年。比利的眾多人格中,有一位「管理者」負責分配工作,決定誰可以站在「聚光燈」(比利的內心世界連結到外界的路徑)下代表比利,並且把「令人討厭」的人格永遠驅逐不能再出現。比利在接受治療期間,他的眾多人格曾經融合為一,但當他面對陌生或存有敵意的人或環境時,他的人格就會再度分裂,情況時好時壞;院內人士及當地居民也分為兩派,一邊相信比利是多重人格患者,另一邊則認為比利裝病藉以逃避刑責,故事也結束於此。

有一部我非常喜歡的電影「致命ID(Identity)」也是講多重人格。一群人受困在汽車旅館卻接連發生命案,彼此猜忌懷疑,真相大白的結果,原來是多重人格罪犯接受藥物治療時,人格被一個個消滅的過程。我們多多少少都有人格分裂的傾向,只是輕重程度不一。人生沒有像是非題、選擇題那麼簡單,時常會面臨痛苦與不幸,當心靈無法承受的時候,精神就會崩潰,也就是所謂的「精神異常」。

但是看完這本書,還有多年前的一本「火星上的人類學家(An Anthropologist on Mars)」(講述某些腦神經異常病患發展出驚人專長的案例),我對於「精神異常」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。人腦至今仍是醫學科學界尚未全然瞭解的領域,世界上最最聰明的天才如愛因斯坦,也不過只用了大腦的百分之十,人類對腦的瞭解仍存在許多謎團。而那些所謂「精神異常」的病患,他們真的是精神異常?還是因為現今的醫學知識無法判斷,才歸類到精神異常?也許他們的大腦已經跨入那尚未被開發的百分之九十,只是礙於無法表達,或表達的方式我們無法領會罷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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